2010/07/09

論 additive identity element 的必要性

改 Frama-C 考卷實在不可或缺⋯ 像第一小題竟然只有一人拿 partial credit 沒其他人對,我在火車上畫 0 畫到手軟⋯ 這次改考卷有點像在算 fixed point,整疊考卷看過去,有些特例的分數可能需要再調整,就這樣看幾遍直到分數不動為止。我想我就不處理調分這種棘手事務了(就算「開根號乘以十」多套幾次也沒什麼用),直接把原始成績送給大助教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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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 FLOLAC 英文課程記得要找助教上助教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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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8

火花四射

昨天聽 Ohlsson 的獨奏會,曲目有第二號即興曲、第三號敘事曲、幻想曲、四首馬厝卡(包括 Op. 50 No. 3)、第三號詼諧曲、船歌、第三號鋼琴奏鳴曲。前兩首還很從容,從幻想曲開始愈彈愈快,把蕭邦華麗的一面展現得淋漓盡致,精湛技巧震撼全場。安可曲又來一首華麗大圓舞曲 Op. 18,再來一首急板練習曲 Op. 10 No. 4,最後再加一首 Rachmaninoff 的升 c 小調前奏曲 Op. 3 No. 2,炫得很。不過我其實並不喜歡這麼華麗的風格,特別 Mazurka Op. 50 No. 3 我仍然認為傅聰的意境幽深得多,然後像第三號鋼琴奏鳴曲第四樂章每一段不同的細緻織理在炫技的詮釋下粒度全失,幾乎聽不出差異,滿可惜的。

節目開始前我認出焦元溥正坐在斜前方不遠處,中場時奇特裸子植物推著我拿《聽見蕭邦》去要簽名,也要到了!回來寫 Frama-C 的考題,寫完就睡著了,但今天早上精神力仍然下探這兩週的最低點。聽音樂會不太算是輕鬆事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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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 FLOLAC '10 就結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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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3

前途有望?

週五 Max 只講了一個半小時,剩下時間依照傳統就是自我介紹的時間。本來以為今年可以逃過一劫,結果最後還是被抓到了 XD。今年說詞相對前兩年灰暗許多,我說「看著幾位老師披荊斬棘,而自己也要步上他們後塵」,但事後覺得我更想描繪的是慢動作砍殺場面,噴血和倒地還要特寫一下。哎,這也是正常的吧,一直沈醉在美妙的幻想反而不健康 XD。

今年大學生倒是相當多,特別是升大三的。雖然不知道將來能有幾個投入這個領域,但至少會留個印象吧。當然還是希望可以多注入一點新血,別讓程式語言理論研究淪為一灘死水。

scm 老師在最後一小時同場加映 Go To 有害大論戰,主角 Dijkstra 形象鮮明,和他打對台的 Knuth 也是我欽佩的前輩。這兩位在 goto 有害論上持對立意見,但從雙方各自的立場卻都又言之成理。Dijkstra 對程式正確性論證的要求,Knuth 對程式效率的堅持,貫串他們兩位的學術成就,讓他們的作品洋溢著獨特的風味。「有骨幹」和「大雜燴」的研究很難說哪種比較容易成功,但我就先試試前者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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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0 - 27 參加北京清華辦的第二屆 Coq summer scho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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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28

若且唯若

Max 上課提到「若且唯若」在英文有縮寫 iff,然後說在中文他其實也想造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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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是要對稱!所以英文版其實該用 fif 才對 XD。


David Gries: "The notation iff is used for 'if and only if'. A few years ago, while lecturing in Denmark, I used fif instead, reasoning that since 'if and only if' was a symmetric concept its notation should be symmetric also. Without knowing it, I had punned in Danish and the audience laughed, for fif in Danish means 'a little trick.' I resolved thereafter to use fif so I could tell my little joke, but my colleagues talked me out of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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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d from The Computer Contradictionary by Stan Kelly-Boo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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